乜氏挨着床边坐下,爱怜地替月汐捋了捋额间的乱发。
滕文渊瞧着二人物,却又大不相同。若非中毒,血色旱莲并无多大用处,因而并非人人愿意冒险来取;而麒麟剑对于追逐权势的武林人,却是志在必得。麒麟剑现世,早已引来众人觊觎,只是慑于火烧崖上的机关,不敢轻举妄动。但即便你们没有登崖取下麒麟剑,伴云居的祸患也避免不了……”
“啊,这都是我的错。”月汐愧疚难当。
“莫要再提,居主自是不愿听你此言的。只是如今,你伤势未愈,为意气留下,心意是好,却要居主分神惦记。若是你们坚持留下,麒麟剑留在伴云居,对方又岂会轻易放弃!而若你们离开了,反而可以引开他们注意力,减轻伴云居的压力!”
“我——明白了!”月汐沉声应道。
“走!”
此时,夫妇二人心中清明,不再犹豫。滕文渊扶着月汐,紧紧地跟在石林身后入了林子。
这林子滕文渊认得,当年他苦寻失踪的月汐,也曾来过这个林子。只是,石林带他们走的路,很陌生。
两刻钟之后,三人穿过了林子。走上了一条稍宽的石路。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三人愕然地回头望去。只见伴云居上火光冲天。
“你们沿这条道走下去,前面不足一里地便是河湾,那儿会有人接应你们。我就不送了。”石林说完,匆匆转身返回。
“石林叔,你们都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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