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一半的位置,机关已尽,如今全为新设。这一半,我可保你二人安全通过。崖下一半至顶上三分的位置,曾经通过的人极少,机关并未被全部触动。当年修复这部分机关的时候,曾有人触动了未被发现的机关,伤了十几人。因此,这部分的修复工作便没有继续。此处,虽说有危险,但当年贪人闯越之时,我有细细观察,仍有印象,何处有人行过,机关已出,我是知道的。这一段——”石林掂量了一下,道,“我有把握助你们通过。只是到了三分之上,我便无能为力了,全凭——天意。”
话说到此处,议事厅内几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乜氏忧心地问道:“汐儿,不是珠姨打击你,只是珠姨亲见太多人惨死在火烧崖下,其中不乏武林高手。你是不是再重新考虑一下。”
月汐望了滕文渊一眼,伸手与他的握在一起,坚定地说道:“珠姨,有些事关乎大义,不得不为。”
乜氏望了滕文渊一眼,又望着月汐,轻叹一声:“汐儿,你与你娘一样。”
“嗯?”
汐儿,你嫁了人之后,便变了,变得将这些原本并不看重的义理放在心上,与你娘一样。真想不到,你连选择的男人的性子都与你娘一样。虽说他们确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只是这究竟是不是幸事……乜氏心里的这番话没有说出口,想到最终佟月溶的下场,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是娘的女儿,自是相像的。”月汐见乜氏神色晦明,不说话,便说了一句缓解气氛。
“也罢,自有命数,你不悔便是。”
“居主,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石林插口道,“虽说未曾有人见过崖顶的机关,但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哦?你有话还不快说,磨磨唧唧的。”乜氏不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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