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海侧身一让,身后缓步行出一个青衫男子。石林一见,不禁额间冒汗,便想躲了去。
“石兄,多日未见,近日可好?”
石林见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回头,尴尬地赔笑。瞧见滕文渊一脸真如故友重逢般的“热情友好”,他禁不住心底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贵客临门,石林,咱们可不能怠慢了。左右无事,滕兄弟又有兴致,不如你便陪他对弈一局吧。”云海不容分说,便招人取来棋盘,拉着二人坐下对弈。
云海日日与石林相处,怎会不知他的不自在。可他就是知道,才故意招滕文渊来让他难堪。谁叫他平日总是欺负自己,给他沏茶,不谢不说,还评头品足;下棋还悔棋、推棋,太没品了!反正,这两人再怎么闹,总会顾及乜氏与林月汐的面子,顶多是打一架,绝不会出人命拆房子的。
棋子一步一步地下,云海觉得有些奇怪。滕文渊竟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借下棋对石林句句见刺,刺刺落血,反倒是温和而——带点讨好。嗯,云海肯定,滕文渊的言语中就是带了点讨好!
而且,石林的棋艺,云海心中了然,可滕文渊竟然不对他迎头痛击,狠下杀招,反而是处处容情,留有余地。他怎么会猜到自从滕文渊知道错怪了石林,是真心觉得内疚,想要补救与他的关系。
虽然这情景出乎云海的意料,略微有些遗憾,但见石林因为滕文渊的客气与友好而满额冷汗,神色古怪,下棋时像等待父母责罚的孩子般闷不做声、小心翼翼、乖巧柔顺,丝毫不敢耍赖、撒泼,云海又觉得胸口源源不断地涌起一股气,好想畅快地大笑出来。
“石林兄,你此步这样下,你的帅便落入炮口了。”滕文渊指着他移走的棋子,好意地提醒道。
“哦?”石林一看,真的呢。忽见滕文渊拿起棋子他退回去,脸色大变,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落子不悔,是我输了,在下棋艺不精,输的心服口服!”说罢,地松了口气。开玩笑,宁肯输得没面子,也比忍受与他下棋的心理煎熬来得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