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禹闻言，望着月汐满目绝望。
“你不是神医的弟子吗，怎么便救不得了？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厉害的毒药，怎么便救不得了！是不是你还恨我当初欺骗你？汐儿，你怨我恨我，只管打我骂我，杀了我也行。我愿意用性命来补偿你！求你救救茜儿！求你，求你了……”
恨他？他未免太高看了自己。他张思禹不过是林月汐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匆匆过客，月汐心里连他的位置都没有，又何来恨？
月汐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道：“救不得了，最多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腐肌散腐蚀脏器，如火炙盐灼，极其痛苦，生不如死……你若不忍她受苦，便送她一程吧……”
闻言，张思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楚茜，低声饮泣。
楚茜已陷入了昏迷，失去了意识，却仍会时不时因为痛苦而轻轻抽搐，喉间咕哝声响，时不时向外溢出血丝。
“茜儿，茜儿……”张思禹唤了几声，不见她的回应。沉默了片刻，张思禹右手轻轻抚过楚茜惨白透着青乌的脸颊，而后向下滑向她的脖颈……
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喃了一句，而后，右手用力，青筋暴涨，只听得“咔”的一声脆响，楚茜的头便无力地歪向了一边。
张思禹扶正了她的头，一下一下，仔细地用袖子擦净她唇边的血迹。随着这一下一下的动作，他身周的空气也似凝了霜……
滕文渊眉头轻蹙，向月汐身旁靠近了一步，防备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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