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之间,马上之人被抛落,险些滚落悬崖。他情急之下,扒住了崖边的一丛灌木,险险地稳住了身子。他刚松了一口气,右肩便传来剧痛,抬头正看见握着匕首,一脸怨毒的张思禹。紧接着,张思禹右脚一伸,将他踢落了悬崖。
“禹——”
楚茜惨白着脸扑至张思禹怀中。张思禹扶着她,回头目光复杂地望着站在一旁的月汐,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所作所为月汐瞧在眼里,甚不认同,可他毕竟是张伯伯唯一的儿子……心中矛盾不已,不知该作何反应。
身后啼声又急,张思禹脸上流露出失望,咬了咬牙,拉着楚茜向前逃跑。山路难行,只见二人的身影跌跌撞撞。月汐心中五味杂陈,终究是下不了决心。
几骑快马从身旁驰过,那明晃晃的大刀,耀得月汐的心思晃个不停。
当最后一骑驰过身侧,月汐终是一跺脚,提气要追。刚一动,便被人拉住了。
“你留下,我去!”
话音未落,滕文渊已奋起直追。他疾行几步,腾空而起,一脚将最后那人踢落马下,跨坐其上,策马追了上去。
“你是何人?为何要追杀那二人?”月汐上前,将剑了那落马而不住的男子,沉声问道。
那人愤然骂道:“我们高价向他买药,他竟敢用假药糊弄我们,害死了二师叔……”说到“二师叔”三个字,那人似是突然醒悟了什么,咽了下口水,迟疑了一阵,方又咬牙切齿地说完下半句,“他万死不能抵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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