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人不是旁的,正是滕文渊夫妇、滕敬章夫妇与小瞳。一家人听取了月汐的建议,打算到成都府富顺县落脚。此处偏隅一角,官道难行,消息闭塞,正适合他们暂避风头。而且,月汐确是挂念养育自己的养父母了。
众人刚席地歇息了片刻,便又听见嘈杂的打斗、嘶喊声传来,伴着马蹄与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滕文渊夫妇立刻警醒地站起来,拔出佩剑紧握在手。
“爹,娘,小瞳,你们快上车避着,阿伯,你也上去避一避。”
滕文渊与月汐将老人与孩子扶上了车,便守在了车厢两侧。
嘈杂声越来越近,前方蜿蜒的道上时隐时现可见一辆马车极速驶来,车架上的男子拼命地挥着手中的马鞭,而后面四骑快马紧追不舍。
“糟了,此处山道虽是稍宽些,可也紧紧能容两辆马车并排。他们跑得这样快,可是要跌下山崖的!”
滕文渊冲至道路中央,冲着来车拼命挥手,大声喊道:“停一停,停一停,此处山道狭窄,不可快速通过,危险!”
然而那驾车的男子似是充耳不闻,狠狠地抽着马肚子,便见那马车失了控似的迎头冲来!
眼见警告无用,滕文渊咬了咬呀,闪至一旁,握紧了马的缰绳。
迎面而来的马车飞驰而至,眼见便要撞上,那男子一牵缰绳,马头向外一拐。山路本窄,如此一拐,竟是要冲落悬崖。男子大惊失色,用力拉紧缰绳,马头又向内一偏,险险地踏着崖边冲了过去。然而不待他松一口气,一阵“喀拉拉”的声音响起,两辆马车的车轮挂在一处,都是一阵剧烈的震动。
惊叫声响起,马匹受惊嘶鸣。滕文渊早有准备,用力拉住了受惊的马,硬是将它们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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