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活,你一个人干得完吗?”
“行,没问题!一样一样来,我手脚很快的!”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更加卖力地搓了起来。衣服在搓衣板上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响声,月汐真怕为数不多的衣服就这么被他全洗烂了。
她忍不住扶额。她发誓,若是知道这家伙成了亲之后会变得这般叫人无语,这门亲事,她一定会,一定会审慎考虑的!
这个家伙太不正常了,从大清早起来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月汐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平复胸间的恼意,板起脸来问道:“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嗯?”
“别装傻,快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嘿嘿,嘿嘿。”滕文渊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胸口,在那里,他珍藏了一方绽着红梅的雪帕,想起清晨见到白帕时的震惊与狂喜,他便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月汐的眉头又拧了拧,瞪着光笑不说话的滕文渊!
忽的,滕文渊目光一柔,望着月汐,轻声道:“原来,在火山,你并没有……”
月汐愣了愣,瞬间被红晕染了两颊,她抿了抿唇,轻声嗔道:“石林叔才不会那么变态!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下手……啊,不对!石林叔根本便不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那只是珠姨对你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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