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与林姐姐是不是快要成为一家人了?”
“嗯?”滕文渊又是一愣,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确实,滕夫人已经同意了他们的亲事,而他们也打算待滕夫人身子康复后便办喜事……
……
那一日,滕夫人又再次便溺了。往日,她在昏迷中,并不知情,可如今清醒着,顿时觉得异常难堪。当了一辈子的贵妇人,何时如此狼狈丢人过。瞧见月汐更是别扭,自己平日待她不善,如今还不知会被她如何取笑。可月汐只顾细心照料,并无半句废话,也无半分的嫌弃不耐。瞧着她,滕夫人的心也不由动了动,耳边响起了滕老爷对她说的话……
在月汐的悉心照料下,滕夫人的身子一日一日地好起来。瞧着她由衷为自己的康复而欢喜的神情,滕夫人的心犹豫了……
那天夜里,她失眠了。半夜里,月汐两次悄然来到床头,替她把脉,摸查褥子是否洇湿,又替她盖好了被子方离开。滕夫人的心再难平静,想了,第二日便唤来了滕文渊,允了他们的婚事。
滕文渊起先是不敢相信,醒悟过来后,欣喜若狂,兴奋地跑去找月汐。一旁的滕老爷望着夫人,笑着问她:“夫人,怎么便想通了?”
滕夫人答道:“找个会伺候人的媳妇不难,但是,找个会全心全意,尽心尽力,没有一丝一毫嫌弃地照顾病中的婆婆的媳妇不易。久病床前尚无孝子,更何况我与她本无亲无故,她得有多爱惜我们的儿子方能待我如至亲……”
滕老爷微笑着捋了捋须,赞同地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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