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头?”白素情注意到话中的线索,“神鹿村的历史有多久了?”
“也有——近三十年了吧。”庙祝回道。
三十年?白素情无端地生出些许不安。
“先生,我还有一事相问。请问宣公子是往哪个方向进入黑山谷的?”
“你问这事作何?”庙祝一脸警惕地瞪着白素情。
“宣公子是我的挚友,他落难黑山谷,是生是死,我定要查个究竟。”
“你这女子,怎与那公子一个脾性,都是这般冥顽不灵。我说了这许多,你还未明白吗?入了黑山谷,便有去无回。那宣公子自称持了神剑,尚且送命,你一个寻常女子,更是难有生路!”
“神剑?什么神剑?”
“那宣公子的佩剑上刻了神鹿的模样,他还笑着与我说,有神剑坐镇,他定能安然无恙。结果呢?”
听得庙祝此话,白素情更加确认,他口中的“宣公子”便是萧雨轩无疑。南阳派的佩剑上刻有林麝,神似麋鹿。
“先生,你只管告知我入谷方向便是,人生在世,难得知己,挚友存于危难,自当患难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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