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请您记得此物不可作害人之用。”
“你还是不信我吗?”
“……”月汐不知如何接话,顿了顿,生硬地问道,“殿下可还有吩咐?”
“……你过得好吗?”
“……”月汐禁不住眉头一耸,“如殿下所见,很好。殿下,孩子单独在家我不放心,若是殿下没有其他事,在下先行告退。”
说罢,她快速地行礼告辞。只余下赵恒望着她的背影摇头苦笑:“月汐,你可知我这太子之位坐得有多艰难,小人作祟,母后不喜,身边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我知你不重权势,才想与你一舒胸臆,你又何必避我如蛇蝎呢……”
太子一行离开之后,滕文渊问月汐:“他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是来讨债的。”
滕文渊望了月汐一眼:“事情可会难办?”
“倒也不算太难,只是他要的是失心迷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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