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非武林中人,或许对此中的内情不甚了解。我们与龙翼飞势难两立,并非因为个人私怨,或是门派结仇。而是因为龙翼飞、蓝浣杫、毒乌桕之流根本就是武林败类。他们罔顾公义,残害同道,伤天害理。四大门派断难姑息。”
赵恒闻之一笑:“滕大侠,你说的我都知道,而龙翼飞之前投靠我的皇兄,在背地里帮皇兄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如今见皇兄失势,被贬为庶民,他又向我投诚。他是何人,我心中清楚。只是,既然我身在太子之位,便不得不为天下百姓考虑。两方争斗,扰的是民,伤的也是民。滕大侠,你是否想过,南北武林的实力都不弱,若是双方爆发大规模的争斗,与内乱何异?这让社稷何以稳固,让天下百姓何以安生?还望滕大侠以社稷为重。”
“……”滕文渊踌躇未答。
“本太子可以向你担保,只要四大门派不再追究,龙翼飞自当规规矩矩,不再作乱。若他表里不一,暗中仍行祸事,本太子承诺绝不姑息,定将严惩不贷!并会将他交由四大门派处置!”
“滕大侠,四大门派风节名声远播,在民间也是乐善助人、惩奸除恶的侠士代表,受世人拥戴。我知道今日所求是强人所难,但只请滕大侠,请四大门派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息事宁人,以求天下盛平,百姓安居乐业……”
赵恒见滕文渊目中仍有犹豫之色,缓缓后退一步,拱手便要一揖。
滕文渊先一步制止了他。
“殿下,草民夫妇二人虽是麒麟剑的传人,却并非武林盟主。此为关系武林的大事,我们确是不能做主。但殿下的心意,草民已然明了。为了社稷百姓,草民定会尽力劝说四大门派同意与龙翼飞握手言和。四大门派只要应允,日后定必会言而有信,但龙翼飞——”
“你可放心,如今龙翼飞人在京城,本太子将他置于眼皮之下,便是要让他动不得手脚。即便你不信任他,但请相信本太子金口玉言!”
“草民拜谢殿下!”说着,滕文渊又是一揖,“待草民与四大门派掌门商议过后,再给殿下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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