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跟前,听见辛剑辰正呵斥滕文渊:“滕文渊,你可知罪!伤及太子贵体乃是死罪!”
“幼儿冲撞太子,乃为父不教之过。请太子殿下恕草民幼子无知,草民甘愿受罚。”说着,滕文渊跪了下去。
月汐见了,领着两个孩子也跪下了。
赵恒见状,慌忙扶起滕文渊,同时,冲月汐笑道:“月汐,你便别带着孩子们添乱了行吗?你以前何时给我行过礼?更何况今也并非以太子身份来见你们,而是一个想见见故友的普通人罢了。”
月汐带着孩子起身:“殿下,我给您处理下手腕吧。”
“好。”赵恒点了点头。
月汐从怀中取出药膏,轻轻地替他抹上,一边解释道:“殿下,孩子顽劣,还请见谅。这是孩子们戏耍用的痒痒粉,对身体并无害处,即便不处理,过一会儿也会自然消肿止痒的。”
药膏一抹上,红肿与痛痒即刻缓解了许多。
赵恒仰头望着月汐,道:“你不用担心,我并无追究责罚你孩子的意思……月汐,我想问你个问题。”
“殿下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