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冕微笑着回答：“对。”
萧雨轩可来不得居无冕如此豁达，他唇齿蠕动，肚子里的话如鲠在喉。
见状，张掌门道：“雨轩，那些话不可说，本便与他们无关，你若说了这话，叫他们日后如何自处？”
萧雨轩心中难过，含泪应下了张掌门的教训。
“风华。”张掌门转向风华。
“徒儿在。”
“我去了之后，南阳派的重任便落在你身上。文渊夫妇年纪尚轻，你要尽力提点扶助他们，与他们一同抗击龙翼飞，还武林一片清明。”
“师傅，弟子知道。只是，高嗣仁一直行踪不明，是我们潜在最大的威胁。您是整个正道武林的主心骨，若——您不在了，我们恐难抵御高嗣仁的攻击。”
“原本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何龙翼飞败走，高嗣仁却不出现。这几日，我忽而看透了……”说到这里，张掌门微微一笑，“我业已知天命，他的年岁更长，玉皇顶一役，他受了慕容沅一记重创，想要恢复又谈何容易。”
张掌门说的明明是高嗣仁，可四个弟子听着，心中莫名感伤。
张掌门继续说道：“龙翼飞往日行事低调，然而重出江湖之时却一反常态，怕也是因为不必再顾忌高嗣仁了。可月汐受伤，我们又错失了最佳的追击机会，或许也是龙翼飞气数未绝吧……世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若是月汐没有接受萧天瀚的内力，仙霞岭一役，便不能赢得这般痛快，但她急功近利，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事已至此，如今我们也不必再急于求成，先踏踏实实巩固自身的实力。假以时日，待月汐痊愈，她夫妇二人的功力亦会逐步增强，到时再图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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