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院子里,屋檐上两只野猫追逐喧闹。它们嘶闹着跑远了,在院外追了一圈,又回到了屋檐上。似乎只是那么片刻的时间,然而对于屋内屋外的每一个人而言,却似过了经年之久。
院子当中是一张石桌,桌上有一壶热茶。或者说这茶曾经是热的。茶壶旁边立着三个空茶杯,还摆放在预备倒茶的状态。石桌围坐着三个石像般的男人,当中那个年纪稍长的,右手中指有节律地轻敲着桌面,两侧两人,如同镜子的两面,各自搁了一条胳膊在桌上,手掌因为紧张而紧握成拳,头微微侧向房间的方向,双目一眨不眨,盯着紧闭的房门。
忽而,敲着石桌的中指顿了一下,萧雨轩喃喃自语:“半个时辰了……”
屋内,张掌门与居无冕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洇湿了,而月汐的五官因为痛苦而纠结。体内究竟有多少股真气,她已经无法辨别,只是觉得体内的真气有如脱缰的野马般横冲直撞,五脏六腑似被蹄子踢移了位,不仅绞着疼痛,而且那不受控制的真气似乎要破胸而出。
“啊!”月汐终于耐受不住喊了出来。
腾石桌旁的两个男子同时弹了起来,萧雨轩连忙拉住二人,安抚道:“别急,别急,里面有师傅与居师叔在,定会保月汐安然。”
闻言,秦岭重重地吐了口气,抬眸望向神情凝重的滕文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他一同缓缓地坐下来。
屋内,随着月汐的一声痛呼,中庭穴上的银针受迫力飞脱而出,居无冕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银针,再次运力扎入穴道。可紧接着其他三十五道穴位上的银针也陆续出现了脱位的征兆。居无冕大急,纵是自己有三头六臂也控制不住。他回头看了一眼炉上的燃香,大约还剩两指节的长度。
“子如兄,熬不到一炷香时间了,汐儿支持不住了!”
此刻的张掌门已然浑身湿透,头顶已是冒出了蒸腾的白雾。他对居无冕的话仿若未闻,反见头顶的白雾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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