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善医,我们都老了。”
“是啊,都老了。”
“正是如此。武林的将来是系在他们身上的,保下他们,武林才有希望。”
居无冕笑了笑:“既然子如兄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还有一事,内力游走经络,我怕拿捏不准,反将内力逼入经络,这便前功尽弃了。”
“我可以用银针封住汐儿的经络大穴,但时间不能超过一炷香。而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不成,便只能废去她的武功以保性命。”
“嗯,待我准备一下,后们开始吧。”
“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张掌门没有出屋,在屋内调息。
第三日一早,张掌门与居无冕便入了月汐的屋子,关闭了房门。而滕文渊、秦岭、萧雨轩三人便聚在客舍之外,心怀忐忑地静待消息。屋内,居无冕将针袋铺开,上面是排得整整齐齐、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他抬头望着张掌门:“子如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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