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请来的大夫有可能学艺不精，可他们都说诊不出月汐的病征，不得不让人多想……我们虽未学过医术，但对一般的脉象还是知道的。我私下诊过月汐的脉，搏动有力，的确不像病脉，但却非常奇怪。”
“如何奇怪了？”滕文渊急切地追问。
“我也不敢断言，或许你也去诊诊看。”
滕文渊点了点头，起身进了里屋，片刻又再出来。
“觉得如何？”萧雨轩问道。
“确是搏动有力，但——似乎过强了。”
“没错。”萧雨轩认同道，“我也是这个感觉。通常女人的脉搏要细软一些，可月汐的脉动比我的还要强。”
“……”
“怪事必出有因，或许这正是月汐昏迷不醒的原因。你是她最亲近的人，你好好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月汐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是异于寻常的表现？”
滕文渊凝神细想，突然他抬头望着萧雨轩：“只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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