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是担心他们——”
张掌门并未接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练武场上的两人……
不知为何,月汐只觉得与滕文渊一同演练剑招要比自己独自练习之时耗力得多,三十余式过后,她气息稍一凝滞,手中的雌剑便如负气的小妮子,一下挣脱了她的掌控,向着滕文渊直飞过去。
“啊——”月汐的惊叫未落,滕文渊已调整了身姿,将雄剑迎向雌剑,两剑轻轻碰撞,接着又严丝合缝地合在了一起。
“呆子,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月汐摇了摇头,与滕文渊相视一笑。
“汐儿,这是怎么回事?”两位掌门行近问道。
“可能是分了分神,剑脱手了。”
“没关系,或许是还未适应的缘故。多加练习自会掌控得更好。”白素情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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