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滕文渊的眼神忽而便软了,带着些许哀伤,将月汐拉近身前,用手捋了捋她额上的碎发,道:“傻汐儿,那便是在火烧崖上呀,我将麒麟剑递给你,你却不肯接,还要推还给我……”
气氛突变,月汐觉得有些别扭,垂眸“哦”了一声。
“汐儿,”滕文渊轻轻将月汐揽入怀中,“下次不许这样。任何时候,你都不可为我舍弃你自己。要知道只有你安好,才是我心所愿。”
怀里的月汐抿了抿唇,抬头望着他:“那你亦知何为我心所愿?”
“……”
月汐瞧见滕文渊的表情,便淡淡地笑了:“你心里清楚对不对,那你又如何能强求我所为呢?”
“我是你的丈夫!”
“我的你的妻子!”
“汐儿——”
“其实何必纠结于此。你看,我不能舍弃你,你也不能舍弃我,终得上天眷顾,让我们打开了麒麟剑,最终都平安无事。难道不是我们的情真换取了最好的结局?世人眼中,死是悲惨的,可是同死真的比独活更糟?”说到这里,月汐笑了笑,“方才你还劝我不必将麒麟剑一事看得太重,如今怎么换你这般看不开?一切随心而为,结果自由天定,不好吗?”
一席话,让滕文渊蹙起的眉头舒了舒,没错,独活并不比同死更幸运,又何必纠结。珍惜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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