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斌即刻接过,依言照办。既然她这么说,定有道理。
果然,戴上绢巾,鼻间便闻到了清凉浓郁的药草味道。原来,绢巾的中部缝入了一层薄薄的草药。
“这是——”滕文斌心念一动。
小菊也用绢巾绑住口鼻,又急忙解下马鞍上的布袋子。这个时候,黑衣人已追至十余丈的距离。
小菊快速地扯裹的活结,拉着裹布的一角,向后一抛一扬,便见白灰漫天而下,身后的黑衣人带着马匹撞进了浓浓的白尘之中。
只听得马匹一声长嘶,跑在最前头的两匹马忽而前蹄一软,跪倒在地上,而马上的两个黑衣人也被抛了出去,摔在地上起不来。身后紧随而至的三匹马躲避不及,纷纷被绊倒。
滕文斌大喜过望。可他脸上刚刚扬起笑容,便又僵住了。只见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反应极快,急速向上拉起缰绳,马儿长嘶一声,一跃而起,纵过了地上的障碍,又再追了上来。眼见他举着大刀越追越近,杀气扑面而来,滕文斌不禁再次紧张起来。
显然黑衣人记恨小菊的暗算,挥着大刀向她横扫过去。
“小菊!”滕文斌大声惊叫起来。
小菊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地狠蹬了一下马肚子。白马吃痛,猛然向前一蹿,竟是正巧避过了致命的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