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下人便领了虎子进来。
“虎子。”滕文渊故意不提那日酒庄之事,看他还能装到何时。
“滕,嘻嘻——”虎子一笑,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
滕文渊轻轻拧了拧眉,这孩子因着自己是他雇主的关系,态度一直都很谦卑,说话也很小心谨慎,自己怎么安抚都没用。可今日却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仅嬉皮笑脸,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变了。这不由让滕文渊想起那日在酒庄前,那小小子对自己的奚落,还有那肆无忌惮的一脚!
“虎子,你今日来为了何事?不是说不用再替我打探消息了吗?”
“滕,我是来给你送信的。”说着,将信塞在滕文渊手里,转身就跑了。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这信谁给送来的!那日在酒庄的是不是你弟弟?喂……臭小子!”
见虎子都跑没影了,滕文渊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向手中的信。其实虎子不说,滕文渊也猜得到这是谁写的。打开信一瞧,果然不出所料。只是当他读完信,神色即刻变得凝重起来。
滕府门前,滕文斌正准备登上马车,便见滕文渊快步追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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