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斌诚恳的语气让滕文渊的脸微微一红:“谢什么,还是不是兄弟了!虽然生意上,我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当保镖应该还是可以胜任的。”
“二弟——”
滕文渊微微耸了耸眉头,滕文斌这副认真的模样真是叫他不自在。
“对不起——”
“,你这话从何说起?”
滕文斌将目光投向了窗外,脸上现出一抹愧疚,缓缓说道:“我知道月汐是个好姑娘,可我还是不得不阻止你们的亲事。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她。”
“,何必说这样的话。”滕文渊的神色也暗了暗,“我身为滕氏子孙,未曾为家里尽过一分责。可从小到大,你都真心护我,从不苛求。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你的难处,我知道,我又如何能怪你?,你不必为我与汐儿担心,虽然我们不能厮守,但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多谢你体谅我,没有生我的气。”
“,不必说了。”
“二弟,或许有一日滕氏可以不再受人牵制,到那时,我一定还你与月汐一个风风光光的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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