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郊外一座院子孤零零地背山而建,方圆二里没有别的人家,户门紧闭。
听到敲门音,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门房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细缝,探出头来。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粗布衣裳的女子,疑惑地问道:“何事?”
“我是大夫。在前面的市集听药铺的掌柜说,贵府有人生病了,特自荐前来看诊。”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林月汐。她苦于囊中羞涩,便记住了药铺掌柜的话,寻到了此处——沈府。
“你是大夫?”瞧着林月汐双十的年华,门房不由心生怀疑,“你可知道我家少爷得的是什么病?”
“听说是肺病。”
“那你可知肺病是会传染的?”
月汐淡淡一笑,怎么与那掌柜所言如出一辙。
“我是大夫,自是知晓。”月汐望了一眼停在门外的马车,又道,“大叔不必揣度了,你只管报于你家主子,让他定夺便是。”
门房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道:“你来得巧了,正好今日夫人来看望少爷。你且等等,我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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