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只微微一顿,便替她鞋袜,轻轻捧着双足置入木盆中。
滕夫人的双足刚一触水,立刻踢起,带起一串水珠,溅落在月汐的身上脸上。
“死丫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你根本无心伺候!”
月汐轻轻抹去脸上的水珠,扶着她的脚,再次置入水中,平静地说道:“水温稍高,能够促进脚部的血气运行,对消乏助眠有效。夫人夜间睡眠不稳,这水温虽是稍高,却是对身体有好处,夫人稍稍忍耐。”
滕夫人本便是故意挑剔,见月汐态度恭顺,没有回嘴,日间积的那口气便也顺了许多。哼了一声,便也舒舒服服地享受起她的服侍。
泡了片刻,月汐替滕夫人洗净了双足,擦干,便蹲在床边,轻轻替她脚部的穴位。
月汐手指柔滑,力度轻重有度,脚上传来酸麻却叫人浑身舒爽的感觉。滕夫人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好手法。她禁不住靠在床沿,闭目享受。自滕府出事之后,她夜夜噩梦缠身,神经紧绷,脾气暴躁而心烦易怒。如今这久违的轻松,让她倦意连连,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之后,便沉沉地睡了。听她微鼾响起,月汐轻轻起身,扶她躺好。
月汐又在她的四肢与肩膀、腰间轻轻揉按了几个穴道,直至感觉到滕夫人全然放松了下来,方为她盖好了被子,轻轻转身,端着木盆出去了……
夜,月朗星稀。屋外的空地上,清亮的月色洒在新竹绑扎的竹桌竹椅上,那新竹还散着淡雅清新的香气。
桌前的女子轻蹙眉头,散着淡淡的愁绪。
站在竹屋之前,滕文渊望着那女子,心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为娘亲所做的他都瞧在了眼里,可娘亲却……瞧着她眉间散不去的愁绪,他心里也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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