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沈青鸿方止住了咳嗽,面向沈老爷,道:“父亲,你如此行事,将儿子置于何地?”
“逆子,你病糊涂了吧。竟敢如此与我说话!”
“父亲,我说的是事实。”沈青鸿脸色苍白,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不止的,然而他望着沈老爷的目光坚定,不带一丝迟疑,“孩儿早被断言命数已尽,是林大夫替我续命,她于我而言是恩人。在我眼中,是长辈,在我心中,是我的义姐……咳咳……父亲与母亲让我娶自己的姐姐,这才是真正的有悖伦常,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咳咳咳……父亲,母亲,求你们就此作罢!”
“青鸿,爹娘都是为了你好。”沈夫人止不住用绢帕拭了拭眼角的湿意。
“娘,为我好,更不应如此……咳咳……”
沈老爷盯着沈青鸿,半晌没有说话。他为他的忤逆置气,可也有一丝动容。这个儿子自小体弱,连带脾气也消磨了,胆小懦弱,见到自己如同老鼠见了猫。沈老爷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坚定地与自己争拗,如今,他这直视自己的勇气是从何而来……
“父亲,求你就此罢手,求你礼待林大夫。林大夫是孩儿的恩人!咳咳……”
“……”沈老爷沉默半晌,终于挥了挥手,屏退了家丁,“今日瞧在青鸿的份上,便不再追究了,哼!”说罢,转身入了内堂。沈夫人见状,亦叹了口气,跟了进去。
沈青鸿见父母离去,方重重地吐了口气。身子一放松,便像被抽干了力气,再也支持不住,软到在椅子上。
月汐忙上前,替他把了把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