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究竟是什么?”重新回到竹椅上的月汐再次陷入了沉思,手指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划过桌上的竹节,喃喃自语。
沈青鸿的肺痨积疾已久,早已耗损了精元,而治疗肺痨之药均是虎狼之药,他的身子受不起,而事实也证明那些大夫所用之药未能疗疾,却拖垮了他的身子。
养,是权宜之法。肺痨不抑,再如何养,也难续一年之命。寻不得常法,便只能一试偏方。
黄山之上,居无冕藏书甚丰。月汐也阅藉无数。她正是隐隐有一印象,读过一文,内里提到过肺痨的疗法。可此法并非录于医书,而是录于民间杂记。
居无冕的医学藏书之内有许多杂记。这些杂记在民间也只是些坊间流传的故事,源于百姓生活,却未必全为事实。然这些七分真,三分假的小故事里藏了许多民间的偏方,源于此,居无冕方收藏了它们。
月汐便是记得曾经看过的一本杂记中,记录了治疗肺痨的偏方。但她只是浏览,却未细读精记,因而虽有印象,却是朦胧模糊。
月汐的眉头又再紧了紧,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静下心神,闭上眼睛,在记忆中细细地搜寻。
那故事说的是一个菜农得了肺病,体力越来越不济,收成也无力挑到集上去售卖。后来无奈,饥饿之时,以自家所种之物充饥。邻居们都以为他定是难以活命,却未想到过了一段日子,见他又挑着菜担出外营生,那肺病竟是渐渐好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