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府尹的脸上不禁浮上了笑意:“此法甚好,甚好!本官已按楚王的意思抄了滕氏,没收的财物亦已与楚王派来的人交割、上缴,至于楚王收不收得到便不是本官的责任了。本官按旨办事,这错怎么也赖不到本官头上。”
顿了顿,府尹便又吩咐道:“师爷,你便按方才的意思拟下文书,连同这两份谕旨一同送入京城,递给楚王。”
“大人,这不妥当。”
“还不妥?不都是按你的主意来吗?”
“大人,这谕旨呈上去不妥。”
“有何不妥?”
“谕旨交上去容易,要再拿回来便没那么容易了。”
“哦,你的意思是——”
“对,得将谕旨留在我们手上。既然谕旨重复只是一件小事,这东西不上交也纠不出错处。楚王收到折子后,多半会派人来调查,到时候再拿出来也不迟。若还能有几个见证人,大人可便撇得更干净了……”
“对,对!哈哈,还是师爷考虑得周全。一切就照你的意思办。啊,另外,牢里面那几个,找个院子圈起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该怎么说、怎么做你都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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