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拱手恭敬道:“王爷,属下不敢!方才,属下怕王爷怒急攻心,方斗胆一劝,但根本之责乃是听命于王爷。请王爷示下!属下定遵王命!”
连公公一听这意思,这事还没完?脸都吓绿了,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才可是忠心耿耿……”
“算了,你们都给我滚下去!”楚王不可一世地冷哼。
“是,是。”连公公战战兢兢地站在了王继恩身后,望也不敢望向楚王。
“哼!”王继恩脸色极其难看,“洒家告退!”
楚王瞥了一眼小李公公的尸首,对王继恩道:“王大人,这次不小心伤了你的人,让你受惊了。明儿我让人备厚礼给你陪个不是。”
“厚礼?能厚得过江陵府与应天府滕氏铺子的油水吗?”王继恩暗自骂道,“楚王独断专行,自以为是,活该他被人陷害!自己倒是无所谓,少几个银钱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可这楚王,这次可是惹上大麻烦了。”
想及此处,王继恩不由觉得心中舒坦了许多。他冷笑一声,道:“王爷,此事已惊动了皇上,您还是好好琢磨琢磨该如何向圣上交代吧。”
见楚王脸色不善,没有回应,李成知道他落不下面子,便上前一步,恭敬道:“还望大人在皇上面前替王爷多多美言!”
“洒家自会念着与王爷的情分,只是咱只是个服侍皇上的奴才,也说不上什么话,王爷还得自己多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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