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珺,快帮我将你爹爹扶起来!”
小菊与小珺将意识不清的滕文斌架到那个废弃的巨大炉灶之前,手忙脚乱地将他藏了进去,掩上灶门。她刚要将小珺藏起来,便听见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工场门口。来不及了,她拉着小珺回到火堆旁,紧紧地拥着他,他耳边低声嘱咐:“小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开口,什么都不要说,更不能将你爹爹的藏身之处说出来,知道吗?”
小珺惶恐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脚步声已近身前,小菊重重地吸了口气,转过身来,将小珺紧紧地护在身后。眼前,正是那个自称是“月汐的朋友”的男子。
秦岭见小菊极度的戒备,不由扯了扯唇角,苦笑不已。
“你这小姑娘,月汐的信都给你看过了,怎么还是不信呢!”
小菊盯着他沾染了血迹的长衫,双拳暗暗握起!
“没错,信是姐姐的,可你却不是姐姐信中的人!”
秦岭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下嘀咕:“到底月汐和她说了什么,凭什么她就认定我是冒充的?早知道这个小姑娘疑心这么重,应该先看看月汐的信都写了什么!”
忽然,秦岭感知到了粗重的呼吸,目光不由瞥向了不远处的那个大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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