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应了,紫萼一马当先,奔了过去。甘蓝向白素情行了礼,方跟了过去。
居无冕的意图秦岭心中清楚,可他一边对阵高手,一边分神观看着实不易。幸而居无冕在蓝浣杫的身后鼓捣,既让秦岭分心,也乱了蓝浣杫的心神。蓝浣杫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却能清楚地闻得掌风,心神放了大半在居无冕的身上,暗防他的偷袭。
因着蓝浣杫的几分忌惮,秦岭压力骤减,时不时瞅准了空挡瞥向居无冕。他的动作故意做得很慢,看了会儿,秦岭心下了然,居无冕手中的拳法随意,但步伐却是在不断地重复。原来他是在传授自己步法!秦岭微微一笑,暗自酝酿,按照居无冕所授,双脚踏准步伐,几个闪身转移,竟是瞬间直入蓝浣杫身前,配合手中的剑招,竟是让她一阵手忙脚乱。
居无冕见秦岭看明白了,脸上也忍不住挂上了欣赏的笑容,步伐一变,又走出了新的步法。这一次,秦岭明白得更快,居无冕仅仅重复了三次,他便将新的步法用于对战中。
一老一少,一个教,一个学,配合默契。
蓝浣杫瞧不见居无冕的动作,却是觉得秦岭越变越厉害,心慌愈甚,顿时觉得越来越吃力了。其实,这何尝不是她的心理在作怪。
秦岭学了近十种步法,便敛了心神,全力对战蓝浣杫。巧妙的步法让他如虎添翼,行云流水般的剑招逼得蓝浣杫乱了节奏,步步后退。
蓝浣杫失了斗心,一心想逃离,更是落了下风。她应了几招,逼开秦岭的进攻,转身便向山下逃去。秦岭如何能放,脚下几个交替,便追至蓝浣杫身后,一剑刺向她的右臂。
蓝浣杫闻得风声,侧身一避,终是晚了一点,右肩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她捂住伤口,头也不回地向山下疾驰而去。
“快追!”居无冕一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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