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蓝浣杫便向洞外走去。
“站住!”宗掌门一声怒喝,有些恼怒地瞪着蓝浣杫,“让你去便去,你连我的话都诸多推脱吗?”
“师傅,您别忘了是谁让您身受重伤!若非师妹念及与那林岳峰的旧情,留下林月汐这个孽种,何至今日害您差点命丧黄泉!师妹她大错特错,便是如此,你还念着她的好?”
宗掌门被蓝浣杫顶撞得脸色又白了白,她右手抚上心口的位置,顺了顺气,方语重心长地劝道:“浣杫,你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位置。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未将掌门之位传于你,心存芥蒂。可这是因为素情比你更适合。你心胸不够宽广,目光也不够长远,只着眼于眼前的利益,辨不清轻重……”她喘了喘,又道,“早些年,你俩比试武功,你总是胜出,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素情念及姐妹情谊,不愿与你争抢,有意退避。我几番与她长谈之后,她方放开心胸。到如今,你且看,她的修为已远胜于你。这正乃她心胸宽广,远胜于你的缘故。虚怀若谷,方能真正有所成就……”
蓝浣杫的双手不禁紧紧地攥成了拳,心中暗斥:“根本不是如此,不是如此!只是因为你这个老太婆偏心!对她,倾囊相授,对我,则有所避忌!根本是忌才,怕我青出于蓝,爬在你头上!”
宗掌门见蓝浣杫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她猛然大喝一声:“够了,浣杫,莫不是你还想忤逆于我!去,叫素情过来!”
蓝浣杫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沉声应了,扭头便走了出去。
宗掌门望着她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心胸狭隘,果然是难成大器!即便是素情偶有小错,她的这份胸襟气度也远胜于你。我不会看错人!”
……
临近傍晚,蓝浣杫方回到洞中。
“浣杫,素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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