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蓝浣杫分辩,白素情堵住了她的话:“师姐,对此事我早有怀疑,可由始至终我都不敢相信!师傅待我们恩重如山,你如何能下得了手!可事实就是如此,我今日既然说出了这话,自然是拿到了铁证,再容不得你抵赖!”
话音落下,广场前门出现了两个身着灰色长衫的人,缓缓向台前走来。众弟子不由将目光投向了两人。两人均上了年纪,一人鹤发童颜,精神炯炯,而另一人面色暗沉,透着大病初愈的憔悴与萎靡。这两人正是居无冕与严掌柜。
居无冕解去了严掌柜身上的剧毒,严掌柜亦兑现承诺,说出了木鳖子一事的始末。
一见到严掌柜,蓝浣杫露出了极不自然的躲闪神色,可这也只是一闪而过,便恢复了自然。
待二人行至台上,白素情冷冷问蓝浣杫:“师姐,你可认得这位?”
“不识得。”
“他是毋酒坞的严掌柜。”
“哦——,师妹你今日将他带来,不是想让他指证我毒害师傅吧?看他的样子,似乎受了不少苦,这——不会是师妹你逼供的后果吧。”蓝浣杫先发制人,即便白素情再开口,其可信程度也将大打折扣。
“严掌柜确是我带来的证人。毋酒坞代销五毒教的毒药。”白素情隐去了严掌柜的真正身份,“而师姐你曾经在毋酒坞买过两种毒药,一,追魂丹。用在右遥身上,致其毒发之时,吸食人血以释毒药,间接害死了海棠、红桑、殊兰、文竹、映月五位弟子;二,木鳖子。混于掌门师傅的伤药之中,毒杀恩师,目的是——”白素情目光如箭般射向蓝浣杫,“怕便是为了这百花派的掌门之位!师姐,你真的觉得这位置有那么重要?值得你忘恩负义,欺师灭祖,连一手抚育教导你的师父都可以痛下杀手!”
“白素情,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没有冤枉你,严掌柜便是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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