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东西。”
“……”
“在酒庄找到的。我有些吃惊,不是毒药,而是你调制的伤寒与外伤药。后来我去问了一下,知道你偶尔会替邻居们看病。可见你并没有泯灭良心。当然,除了这些,酒庄内还有许多解毒的药草,我是不是可以推断,其实你想摆脱五毒教的控制?”
严掌柜没有做声,可双唇却紧抿了起来。
“若是我替你解了身上的陈毒,你会不会考虑脱离五毒教,帮我一个忙?”
“……”
“其实,不肖我说,你都应该清楚,你尝试解毒已经等同叛教。你早有此心,如今只是多了一点机缘罢了。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啊,对了,你下一次毒发是否是半月后?”
“……是。”不知怎的,严掌柜竟是不自觉地应了。或许居无冕的话确是燃起了他的一点希望。
“好。十日之内我会配出解药。五毒教,你可以彻底摆脱了!”
“即便你替我解了毒,即便我是有心脱离五毒教,但我也绝不会背叛教主!他于我有授业之恩。”
居无冕淡淡一笑,并未生气。有气性的人从来都更值得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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