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抱歉了。”
“不碍事不碍事。”
掌柜只顾遮掩,却不见唇角弯弯的月汐,背着他,淡定地投了一颗小药丸到水壶中。
“那掌柜的,在下先告辞了。”
“姑娘慢走。”
出了毋酒坞,转过街角,月汐便站住了。悄悄回头望去,见那掌柜将装过毒茶水的茶杯直接扔掉了,又抹了抹额上的汗水,重新取了茶杯,倒了茶水喝下……月汐见状,微微一笑,转身安然离去。
离开了毋酒坞,月汐细细琢磨此事该如何处理,想了一会儿,她轻声自言自语:“这件事,不该由我来办,应该交由姑姑处理!”
拿定了主意,她直奔龙门镖局,以八百里快骑,将消息分别向玉华山的白素情与暂居太白山的居无冕发出。
待月汐回到客栈,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歇息了片刻,便又换上了夜行服,悄悄地摸到滕府西院,跃上了那棵百年的香樟树上。
此时,滕文渊还未回房,房间里还未燃灯。月汐百无聊赖,不由伸了个懒腰。忽然,她瞧见头顶的树枝上似乎悬了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个精致的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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