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府西院,滕文渊的房门之外。
丫鬟捧着膳食敲门:“二少爷,你开开门吧。您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熬不住的……”
“二少爷,若是您不想用饭,奴婢还带了点心来,您多少吃一点……”
“二少爷……”
“你们拿走吧,我不想吃,让我安静会儿。”
“怎么?他还不肯出房门,也不肯吃饭?”滕文斌刚进院门,便听见了滕文渊声虽不高,却异常坚定的话语。
几个丫鬟正在为难,见到滕文斌,慌忙行礼。
滕文斌瞧了眼丫鬟托盘里形形色色的餐点,皱了皱眉头:“你们将东西放在院子的石桌上,都退下去吧。”
“是。”丫鬟放好了餐点,行礼退下了。
滕文斌敲了敲门,沉声道:“文渊,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定是应该想明白了,可你如今又负气,这是一个男儿该做的事吗?既然你留了下来,就别再让父母忧心,让家人难过。你如今该与不该,又应该如何?你自己好好想想。”
屋内,此刻的滕文渊正如雕像般坐在桌前,他还真不是在闹别扭,只是有些事想不通。他听得滕文斌的话,忽而双目一亮,猛地拿笔蘸墨,在面前的宣纸上,提笔写下“楚王”、“韩王”、“滕氏”与“汐儿”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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