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站住了脚步,滕夫人止了止眼泪,苦口婆心地劝道:“渊儿,不可为了这样一个女子,成为不孝不义之人啊!只不过是妻妾,娘当为你寻来那身家清白,贤良淑德的女子……”
滕文渊紧紧攥住了拳头,咬了咬牙,一狠心,拉着月汐大步迈出了厅门。
滕夫人见儿子竟能如此狠心,胸口一闷,一口气上不来,身子一歪,登时向一边倒了下去。亏得贴身的丫鬟伶俐,扶住了她。滕老爷忙又唤了几个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地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风顺气,顿时乱作一团。
尽管滕文渊强忍着没有回头,可他离去的脚步还是被拖住了。他紧紧地握住月汐的手,不肯放开。
月汐静静地凝视着他的侧脸,瞧着他的隐忍,柔声问道:“呆子,这些都是因为我吗?”
此刻,这个七尺男儿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呆子,你——希望我如何?”
滕文渊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她的手又再紧了几分。
“……我明白了。”
月汐推开他的手,纵身一跃,翻过墙头,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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