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在望岳楼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述让他起了疑心。月汐不由感慨:果真还是闲事莫理方能明哲保身。只是,身为医者,自己真的可以,又或是真的应该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呵——”月汐也笑了,“门主觉得没必要吗?确实,邀月教已灭,这些虚名没有意义。只是,若是可以,为那些死去的兄弟除去千古骂名,即便是再世为人,亦可挺起胸膛。这难道不是‘功德’?门主,当年高门主即位后,擎天门又为何费尽力气力辩清白,脱去恣意妄为,背弃信义,无法无德的污名?擎天门易主,旧日所为,与今日之主又有何干,难道说,擎天门这些重竖门派名声的作为也都是多余的?”
一席话,叫龙翼飞双目寒芒如箭。
“两者根本不可相提并论。众人对擎天门乃是误解,有误会自要澄清;而妖月教的悲剧却是咎由自取,根本不会有被谅解的可能我知道你说的不是实话,不过这并不重要。左逍也只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你也只是擎天门的阶下囚,妖月教的余孽若还敢兴风作浪,便是自寻死路!”
月汐知道龙翼飞所言非虚,她心中最担心的是右遥。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被囚,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她禁不住默默祈祷:“这事千万不要被右叔叔得知。若是万一,呆子,你可一定要拦住他,不要让他涉险……”
“我再来问你,你的医术师承何人?”
“……左爹爹。”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林月汐,你如此不识趣,便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龙翼飞脸色一变,大喝一声,“来人”
堂下即刻便有两个弟子拿着夹棍上来,套在了月汐的双足之上。
厅内光线明亮,看着夹棍上晦暗不清的暗红色陈迹新痕,月汐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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