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小鼠瞪着无辜而又惊恐的眼睛望着月汐,瑟瑟发抖……
“林月汐,出来。”狱卒的一声大喝,将兀自对着小鼠絮絮叨叨的月汐吓得一个激灵。她抬头望了望,故作镇静地冲着小鼠笑了笑:“乖乖等我回来哦。”
两个狱卒将她押了出去。走上了那条昏暗幽深的通道上……
“哐”的一声,房门打开,满屋子的刑具便落入了月汐的眼中。
房内的四壁上整齐地挂着火把,照的刑房通亮。或许这都是审讯者故意为之,好让犯人看清楚墙上的各式刑具。那些刑具大都涸了的血迹浸润,早已辨不清原本的颜色,有的——还挂着新鲜的皮肉。那浓重的腥臭味叫人作呕。
“哐!”又是一声巨响,房门关上。寒意瞬间摄住了月汐的心……
“跪下!”
月汐被推倒在地。
“方才那刺客是什么人,与你是何关系!”端坐着的龙翼飞已失了耐性,开门见山地沉声喝问。
“……”月汐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婆婆是安然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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