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外衫与靴子!”
幽暗的牢房入口,一个牢婆子大声地喝斥林月汐。门外阳光灿烂,与牢内的潮湿幽暗有着天壤之别,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一道门,里外两个世界。
“为何要脱去靴履?”月汐不解。
“来了这个重刑牢房就不会有命活着出去,你还有心思关心你的鞋子,哼!动作快点!”牢婆子不耐地喝斥。
待月汐脱去外衫、靴子,牢婆子早已不耐,一把将靴履扔至角落,上前拆下她的发髻,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搜了个遍……
“咔哒”、“咔哒”两声,月汐的双手双足被锁上沉重的铁镣,被狱卒重重地推入牢房。
牢门处是厚重冰冷的三道铁门,进了这三道铁门,里面便连一点微弱的日光也见不到了。墙壁上燃着昏暗的油灯,瞧不清地面,也瞧不清周围的环境。月汐只觉得地板上透来的寒气叫她冷得有些发抖,而随着这寒气涌来的还有浓烈的血腥气味……
“啊!”
突然传来的一声惨叫,冷不防吓得月汐一个激灵。月汐将目光投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两只耳朵不由立了起来。紧随着这惨叫声,在走道的另一尽端,紧闭的牢房内传出绵绵不断虚弱的与痛苦的哀嚎……
“快走!”狱卒不满月汐的磨蹭,用力地推了她一把,“不用看了,要是你不识趣,很快也会被‘请去做客的’,到时候你再慢慢欣赏、享用也不迟!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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