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滕文渊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龙翼飞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啊,都忘了告诉你们,秦少侠已经证明你并非毒害宗掌门的凶手了。”
“秦——”月汐心中一动。
“呵呵,滕少侠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他。不过,也不打紧,等他回到太白山后自然会知晓的。咱们走吧,林姑娘。”话音落下,龙翼飞身后的随行弟子已经默契地围拢在月汐身周。
月汐瞥了龙翼飞一眼,直觉他是故意对滕文渊隐瞒此事。但,理由呢?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默不做声地随行其后……
车轮“得啦得啦”地滚动着,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颠簸。车内,闭目养神的龙翼飞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审视着坐在另一头的林月汐。林月汐盘膝而坐,闭目打坐,身子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摇晃,却似一点儿也未受影响,安静得如入了定……
龙翼飞让滕文渊安然离去,却并不代表他会相信那些说辞,更不会相信这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他猜度滕文渊假意离开后,会伺机偷袭救人。那便正好应了他的“守株待兔”之计。故意隐瞒秦岭一事,亦正是不想打击滕文渊救人的“迫切心情”。
然而,几日过去了,滕文渊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甚至没有发现他跟来。龙翼飞甚至怀疑,是自己高估了他二人的情意。但,又有些不对。若是林月汐没有后路,为何看不出她丁点儿的焦虑与担忧?难道她真的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动?
“林姑娘,你不怕?”龙翼飞疑惑地问道。
月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怕什么?”
“呵,林姑娘难道没有想过,即便证明了你没有毒杀宗掌门,可能还是逃不了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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