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如此,一切都尽收眼底,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她张了张口,压抑到心口的话,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只好摇了摇头。
关黔南面色未变,只是稍稍将身子坐直,漫不经心地撩了撩袍角,“今日公主所说当年之事,你切勿多想。她曾扮成内侍溜进御膳房,但我却一早就知晓她是公主,也就逢场作戏了一般,许是因此,她瞧着我伶俐,便带在了身边,尔后我才能接触到当今圣上。”
寥寥数句,将他曾于那深寒宫闱里的过去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其中的艰难与困苦,他倒是一句都没跟洛雪沉提。
“那你.......”她垂下了眼皮,紧盯着脚上的绸面芙蓉花绣鞋,颇有些小女儿家的娇态。
洛雪沉也不知为何一同他相处,脑海里便涌上了萧漫浓的那些只言片语,怎么挥也挥不去。
“我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与你却不是。”就这一句,让洛雪沉的心彻彻底底地落实了。
她猛然抬头,探入眼里的那双眸子深邃纯净,里头还掺杂着零零星星的笑意。
“我去瞧瞧素素,小姑娘今日怕是疼坏了。”洛雪沉侧眸瞄了一眼床上的人之后,偷笑着起了身。
刚推开门儿,便正好撞上了前来送药的萧漫浓,两人无心一撞,她手中的药罐竟然翻倒在地,还没到关黔南的腹中,就只落得了个响声。
“洛雪沉,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萧漫浓气急,猛地踢了门框一脚,差点将自个儿给绊倒。
洛雪沉敛住了嘴角的笑意,正了正色道:“公主小心,现在天暗了,你可不要摔着碰着了。”
“既然你知晓天黑了,就应该退出来。今晚由我照顾六哥哥,他的身子不好,不大适合夫妻同寝。”萧漫浓冷哼一声,上前就要闯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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