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伙游人中有个好心的大姐,走上来疑问道“你好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叫人”
“我”谭金明顿了顿,就什么都没说的猛头往山下奔去,慌张漫满了全身,茫然,害怕。
这里好多人,都看到我了山脚入口那边有监控,都拍下了,我跟子博他们一起来的
还有,路上我坐的子博的车,车上的行车纪录仪,一路上,全部拍下了。
慌奔了一段路,谭金明的脚步便缓了下来,能去哪里呢,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
逃为什么要逃你都逃了多少年了想点别的,你不只是能这样。
谭金明环顾着周围,阴冷的山风钻破衣服、钻入皮肉,他一时间感到万事皆空,自己犯下了大错,不能原谅也无可挽回的大错,已经没有办法了,自己也真的该死只是,只是
目眶落下了泪水,谭金明微颤的双手拿出了衣袋里的手机,手机壳上沾染了一些血迹。
他按动着屏幕,哽咽着,给妈妈发去了一条信息“妈妈,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做”再给爸爸发去另一条信息“爸爸,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做”
发完之后,谭金明转身往山阶边缘走去,除了一些小路口,从山脚到山顶的石阶都伴有石砌的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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