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猛力一挥刀子,把足腔内这最下面的一层管状器官,统统切断。
他仿佛能看到它们被切爆的一幕,管内的墨绿液体飞溅横流
周围众人却是肉眼可见那些已经疯长缠绕到顾俊手臂上的丝管骤然间全部绷断了开去,似有噼啪乱响,并且迅速发生枯萎,而涌流着的墨绿液体也嘎然停下了,变得死气沉沉的。
“咦这”蛋叔瞧瞧这瞧瞧那,前后一下子,却感觉这只羊腿变得不同。
王若香对这种感觉更加真切,如果说刚才是个瀑布,那现在是一潭死水。
羊腿的大腿部的几处液化干瘪区,全都没有再继续塌沉下去,同样陷入了枯寂。
“哦”吴时雨看着这只巨型羊腿,通感到的菜式不再是焖不熟而且还焖出一锅虫子的焖羊腿,而是一锅鲜美多汁但同样会吃坏肚子的焖羊腿,“这只羊腿好像真的死了。”她说出感受。
死了吗终于死了吗那边的祖各们鬼鬼祟祟地张望着,是不是危险解除了
顾俊连连喘着气,已然是满头大汗,右手从羊腿足腔内缓缓地抽拔出来,带出墨绿液体,也带出一些软组织碎渣。
现场和通讯屏幕中的众人都忙问他有没有事,他摇头道“我还好,应该是搞定了,液体停住了,那些管状器官就是羊腿的再生器官,也是和异常婴儿之间的脐带我觉得,就把它叫做异生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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