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随他。”吴时雨阻了下来,比其他人都更能察觉得到顾俊目前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态,被众人看来的吴时雨摊摊手,“虽然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好像挺有搞头的样子。”
蛋叔毕竟也是咒术部人员,也是身经百战的,听吴时雨一说,顿时也看出顾俊的专注。
这样的专注,往往意味着什么。
“我怕再过一会儿,全部都融了啊。”萧惠文仍是抑不住着急,电锯都锯不动,解剖刀有用吗,没有咒术之类的话,真的需要懂得功夫,大力金刚指什么的,才能剖动这根硬骨头吧
萧惠文话音未落,突然间,顾俊持着解剖刀的右手霍然刺出,刀尖向着趾骨骨面的一处刺去
哧叽,一声怪异的刺响,当众人的目光看清楚时,已是看到解剖刀的刀尖隐没于羊腿的趾骨之内,也有一小半的刀身捅进去了,就好像是捅破了一层皮肉,连大功率电锯都难撼分毫的皮肉。
“这”萧惠文愕然地停住张大了的嘴巴,话都还没有说完。
是不是刚才顾俊锯骨的时候其实故意没让电锯碰着趾骨,但那些溅起的火花呢,这是专门整他的吗
车厢内寂静了下,很多人都惊住了,王若香的眼睛也是刹那瞪大,还真的很有搞头。
看看顾俊的面色反而平和,心不乱气不喘的,他手上缓缓地提了一提,刀刃把骨面破开了更大范围,刀芒的线条仍然坚韧中透着一股轻盈柔美,仿佛是在切豆腐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