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退,季退”
吴时雨见那只祖各好像听不太懂,那就再做一个模仿公鸡的动作,同时咯咯地叫了几声,这下懂了吧她拍拍自己的双腿,“鸡腿炸的,焖的,红烧的都有”
突然这个时候,那只祖各从树上噗通滚落了下来,好像一脸委屈哀求的表情,拍打自己的脑袋说着什么。
唔为什么它突然就肯下树了呢而且不像听懂了她的话。
噼哩啪啦,这只祖各用爪子连接不断地拍自己、拍周围,吴时雨没有听懂它的意思,却通感到一点东西。
枕头哦恶梦人鸡腿这回是鸡腿了死老鼠她转动眼睛,猜着道“你是说,你是来找恶梦人也就是咸俊的,是来找他要鸡腿的,并没有恶意,让我不要红烧了你”
“哦”她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这只祖各是被吓下树的,以为她说的是“吉腿”,吉利的腿。
那她的模仿公鸡果然是失败了真没有一点表演天赋唉随缘了。
“我不是说吉腿,是鸡腿”吴时雨连忙真诚地澄清,却见吉利双爪合什地像是拜了拜,求她不要宰它,她只好道“不用宰的,其实我早就尝过你的味道了,没有鼠味,倒是有点猫味。”她学猫叫的喵了声,“猫味”
只是看上去吉利更加害怕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这个时候,正常人应该会怎么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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