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它们组成了络。”顾俊沉声道,望着解剖台上的深潜者尸体,“这些鳞筋鳞脉组成的络,是覆盖这种生物全身上下的,我只是做个设想,是不是就有这个结构起到某种作用,导致深潜者受到海水的压强不一样”
他现在知道,咒术人员也基本知道,特定的图案、线条可以是一种技术产物,能产生稳定的力量。
比如旧印科技,那里面的技术是人类目前科学认知搞不懂的,但是有效。
众人面面相觑,顾俊提出的这种设想最大问题在于找不到办法去证明对错。
“或者我们可以试试把这具尸体的鳞筋络纪录下来。”顾俊有了个主意,把手中的鳞片递给蔡子轩,“子轩,把这些鳞片每一块都拍好照片、做好编号,拍好它们的鳞筋情况,哪个方向连接哪一块的,都纪录好。之后等我们把它全身的鳞片都切下来了,再拼在一起,看看能不能还原出那个鳞筋络,能还原多少是多少了。”
这具尸体并不是毫无损伤的,胸部心脏位置有枪伤,那里的鳞片烂了很多。
“收到。”蔡子轩点头,这就需要更多人手了,蛋叔就去叫杂务人员做安排。
没人会说顾俊这是白费力气,科研就需要尝试。之前解剖人员把鳞筋作为单一组织来看,也是因为尸体几乎全是破烂的,那几具完整尸体剖下的鳞片也没现在的剖得这么清晰,顾俊把鳞筋视为是个整体,思路上是个突破。
不过,萧惠文的老脸皱着,喃喃道“鳞脉,是鳞脉”
说完这事,顾俊继续去切离下一块鳞片,范围如同是谢一曼脸上最初那些红皮的形状。他切得非常小心,尽量把对鳞筋的损坏程度降低。而随着揭下这一块块的鳞片,他之前就有的那一股熟悉感变得强烈。
还有一些莫名的幻象感,也在心头渐渐地滋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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