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头,凝神又道“一曼,你很不幸,但这次不幸的并不只是你一个,表演行业内很多人都准备要做这个手术。”他把患者名单上的一些名字念出,都是些有头有面的人,“一曼,这是一场战争,我们要一起赢下来。”
谢一曼虽然仍在落泪,但没那么激动了,而是更大的茫然。
以及一种并非只是自己一人不幸的慰藉只是自己一人不幸的话,那实在太过难受。
顾俊对此是有点了解的,并不是渴望别人的不幸,而是盼望有其他人能真正理解自己的痛苦。
如果那些苦难和折磨无人理解,自己得到的只是寂静孤独,还要心灵安宁,这太难太难做到
他不要求谢一曼做到,也不要求幻象中的那个少女做到
那个少女在望什么是否就是这些曾经发生在她身上却无人过问的苦痛看到别人也这样,她是否才感到了自己的存在现在的自己曾经的自己
这一瞬间,顾俊想过了很多,对“丽娅姬”的心情有了更多感触,也不知是对是错。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谢一曼,他尽力救。
“一曼,我听说我们天机局、以后的goa都准备设立一个新部门,专门负责向公众展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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