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要怎么做”谢一曼既茫然又焦急地问,对顾俊是很信任的。
“我们给你加大镇静剂的剂量,同时把你固定在病床上,手脚都绑上,你负责拿出你的意志,忍着”顾俊激励地说,“不管有多痒,别去管它,一下都不挠,忍着,忍过今天看看会怎么样。”
让患者直面那种连系,如果能忍下来,或许就能逆向破坏那股异常力量。
“不,不,不”谢一曼闻言,顿时就急了,几乎要尖叫痛哭起来“不,不,那样我会死的顾队长,不是我不想忍,是忍不了啊,你明白吗,太痒了,忍不了啊”
顾俊见她情绪这么激动,就知道这个方法对她不可能成功了,因为重点不在于镇静,而在于心理治疗。
“顾队长,如果你想我死。”谢一曼语气变得激越,“那我还不如死得痛快点”
她就要冲过去撞向墙壁,顾俊连忙一把拉住她,“别我们还有别的治疗方案,这个不行换一个,你不要急。”
“什么方案”谢一曼喘息地问,用力抓着脸容,眼神中重燃了希望。
“人工昏迷。”顾俊说道,现在也只能试一试了,“我们对你实施全麻,你会陷入昏迷,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谢一曼欣喜地点头,“这个好,我想睡一会,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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