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那种独自面对茫茫大海时的重压,也就轻了。
“邓小姐,你好。”顾俊说道。
“你好。”那边的邓惜玫微微点头,“你也曾经是个灵童吧”
顾俊顿时心头一跳,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不让自己有过任何微表情,“为什么你这么说”
从东州转移到这里,全程都没有人向邓惜玫透露过原因,以及这里是哪里。事实上从她给的情报信息导致了严重后果,这一年多时间她就处于一种被幽禁的生活状态中,接触不到任何信息,对外界发生着的事情全无知晓。
“我们是不同的。”邓惜玫说道,“很不同。”
她的话不多,声音就像无云之夜的夜风,什么也不吹动,但又似吹动了什么,而响起大自然的低吟。
“怎么个不同”顾俊还是不露声色地问着,其实大概理解她说的,是一种感觉吧
这种感觉不像可以引发幻象般强烈,也不似咸雨的通感般稀奇,但就在她神态的那份萧索中,他看着看着,好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自己,那里面有着无可归属的孤独。
在去年忽然有一天,异榕病出事之初,是邓惜玫自己找上东州天机局寻求保护的。
她告诉天机局的故事版本是,她父母是莱生公司的前员工,她儿时有参与莱生公司的“天才儿童计划”,但父母渐渐认为那对她造成伤害,就在她七岁大的时候,带着她离开了莱生公司。
之后多年来,她一直跟随父母,搬迁多地,都是住在荒僻的山林里,没有上过学,都由双亲做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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