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环顾周围,顾俊也是,都感觉那股笼罩着这里的诡异没有消散,空间仍是在扭曲。
因为之前的这段时间,不管舞台上发生了什么,那些数十万的观众身影全都没有动过,只一直沉寂地观看着。
召唤顾俊想起之前王尔德先生说过的一句话“黄衣王的褴褛衣袍必将永世遮蔽这个世界。”
黄衣王他心里发沉,郑佳良不断说什么哈斯塔的世系,什么国王黄衣王哈斯塔
“是吗,是吗”突然这时候,王尔德先生的古怪声音再度响起了。
那张畸形的老脸好像出现在了观众席,好像在那边,又好像在另一边,在数十万道身影之间鬼魅地闪现,却都弯着本就矮小的身体像在鞠躬,不占据任何一具身影。
他那令人厌烦的声音不断说着“原来是这样吗,是吗”
“那家伙到底在说着什么”楼筱宁不耐烦的道,“是他妈啊是”
众人都不清楚,但顾俊有一种危险迫近的感觉,而王若香的沙声说了出来“他在尝试跟那股力量沟通”
“是吗,很久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戏剧吗可是还不够吗,还缺少着死亡死亡是最大的渲泄,渲泄的时刻就是获得灵魂的时刻这出戏剧还没有灵魂吗,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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