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咬牙鼓动着精神,继续往日记写下
我见到了塔米丽恩小姐,她没有感染上瘟疫的症状。她是个漂亮可人的适龄女子,虽然是一身麻布衣服,却有一种不凡的气质。不过是因为她最近太过疲累睡眠不足吧,她的眼神总有些慵懒。
看到了她,横在我心头多日的一份疑虑就放下了,事实证明迦尔德先生的屋内并无什么古怪。
写完了最后这句,顾俊感到脑袋已经在绷紧,抽了抽痛,但同时隐约感觉到旁边有什么涟漪动起。
一个眨眼间,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纤长身影重新出现了,她背着一个医疗包,双手分别拿着一袋食物和一把长弓,脸容上既有些灵动又有些迷糊,吴时雨。
“唔”吴时雨看看周围,“刚才我们不是在二楼的吗”
“下来了。”顾俊说道。
“你那手指怎么了”她注意到了。
“切掉最后一节了。”他说道。
“哦”吴时雨皱眉想了想,不太想得明白,“那你以后怎么拉勾勾哎,随缘了。”
顾俊却为之高兴,是她,这种话语,这种眼神,就是咸雨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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